“是谁,在推演我?”
苍老的声音喃喃自语。
干枯的手掌向前探出,似是攥住一把无形。
藏匿于深凹眼眶里的眸子逐步放大,渐变为两盏绿幽幽的灯火,明暗交替间,进行着某种神秘演绎。
“啪!”
本就无一物的手,松了。
“嗯,被斩断了?”
指尖摩挲,似在掐算,肤下几乎没有血肉,如白骨上仅附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皮。
或者说,其整个人,就是一具泛着晶莹光泽的白骨,做了点漫不经心的点缀,保留着那最后一丁点人样。
“不是孙柏深在推演我,这位半佛虽然还活着却也已经‘死’了,他不会顾忌于被我看到。”
只要曾来过,就必然会留下痕迹。
断了的线,也能重新被编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