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崖陈家。
祠堂院子里的柳树,鲜嫩翠绿。
自它被植入这里起,就得到了陈老爷子无微不至地悉心照料。
而本该被放在里面的蒲团,此时却被置于祠堂外。
陈老爷子跪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放着一尊香炉。
他手持清香,轻轻一甩,香火自燃。
插入香炉内后,这袅袅白烟却全部向着陈老爷子本人飘散,似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,禁止这香火入内。
陈老爷子不为所动,自顾自地将礼行完。
陈家老夫人走了进来。
陈老爷子:“曦鸢走了?”
陈家老夫人:“我给她下了一锅酸粉,她嗦完后走的。”
陈老爷子:“呵呵,自己家里人千言万语,抵不过别人的一通电话,唉,女大不中留啊。